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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打定主意和小云一同 去中國旅行,其間住在她位于沈陽的熱情好客的家中之后, 接下來所要做的就只是規划一路的行程了。然而在奧克蘭的最后一天卻是人算不如 天算,搞得我們是手忙腳亂。一個星期以來,我們打包工作一直都是進展順利,順利得足以讓星期日那天的時間安排變得綽綽有余,關于這一點我有十足的信心。 然而,在馬路對面的香港餐廳不明智地享用了一頓悠閑放松的午餐之后,所有准 時按部就班的希望完全化成了泡影。還在動身之前我們就留給了室友們一大堆的清 理工作,好在室友們寬容大度,反而興高采烈地幫我們往車里塞行李好去机場。對我而言,出發前的整整兩星期完全可以作如下的形容:事情多得想不過來也做不 過來,要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意料之外的難處把所有這一切全部壓縮到最后的七天中。 家人和親朋好友們預祝我 們一路平安,盡管安檢登机的整個過程無需擔心時間問題,他們還是敦促我們抓緊時間。
我們旅途的第一站本應該 是韓國的漢城,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決定從今往后采取更加認真的態度來閱讀旅行指南。就在飛机著陸的前几分鐘,我們才被告知飛机即將降落在斐濟,所有我所 交談過的乘客全都是大吃一惊。因為就當時斐濟的政治事態而言,把那樣一個地方作為中轉站決不應該是任何一個關心當前局勢的人所應有的想法。所以,當我們 在Nadi國際机場的中轉候机大廳等了兩個小時的時候, 心情真是沮喪極了。 斐濟的空气中散發著一股
子汽車燃料和爛菜葉的味道,從空中鳥瞰,仿佛只有零星稀疏的燈光點綴其中。這跟我們飛過Skytower
font>和Devonport上空之際令我
們大飽眼福的奧克蘭市中心的美景,形成了旗幟鮮明的對比,在路燈點綴烘托下,當時的景象就像拼圖游戲中美麗的一片,在茫茫大海中顯得那么的耀眼。 斐濟的
机場隨便得令人不容置疑:咨詢台似乎已經有多年沒有使用過了,地毯上滿是煙漬和塵土。我們用新西蘭貨幣買了一瓶可樂,店員掏出掌上計算器算了一下匯率然
后找了我一大堆的斐濟零錢。我好不容易說服了免稅店里的一位印度女銷售員,讓她溜出去用余下的錢為我買了一份報紙,上面的內容是是關于過渡政府的討論,
還有就是一個家伙因為偷了鄰居的小牛而被判六個月的徒刑。
到了韓國 在斐濟的轉机大廳度過了 漫長乏味的兩個鐘頭后,我們終于得以動身前往漢城。笑云和我在我們所能夠占用的3個座位上縮頭蜷腿地睡了起來,感覺還算是舒适。打一開始我們即將進入夢鄉 的時候美夢就被斐濟給攪合了,打那以后似乎就再也沒机會安安穩穩的睡個好覺---美貌卻又冷艷的韓國空姐讓座艙里的燈光一直亮到新西蘭時間的凌晨三點鐘,在 我們睡覺時,不斷的有人說笑抑或是突然的一動下了我們一跳,在到達漢城座艙里重新亮燈之前一直是如此。其實這也不見得一定是件坏事,最起碼我們在飛臨日 本上空時赶上了壯觀的日出,并且在東京境內透過云層辨認到了富士山完美無缺的頂峰。
最后我們終于抵達漢城。 漢城,是我在空中所見到的市區攤得最開的城市,一排排數英里長且樣式相同的高層公寓大樓散亂地隨處可見。整個城市局促地坐落在一條混濁泥□的河流上,河 上的橋梁有如此之多,很顯然中央運輸地帶有著巨大的跨度。 旅途飛行的疲憊是我們無 心享受漢城小憩的輕松,其實其本身也不過是兩個半小時的長度。我們在寬敞卻略顯陳舊的候机大廳四處游蕩,希望能找到一輛推車好把我們從超重的隨身行李中 解放出來,結果發現,在机場信步以期看到它的美好特別,是不會大有收獲的事情。透過漢城清晨的蒙蒙細雨,我舉目眺望,只見奔波的車流以及無數的摩天大樓, 四周被墨綠色的群山環繞著。 或許我對富人的圈子以及 他們的消費習慣還不甚感冒,但是按照我的理解免稅店里的商品理所應當的比通常情況下要便宜才對。結果我不經意路過的貨架上竟陳列著78美金的領帶和价值2400美 金的美酒。 我們終于被請上了飛往滿
洲里的飛机,打那以后,我就有日子再沒見到過歐裔人士了,整架飛机坐滿了韓國人(也許是去附近的中國省份探親),返鄉的中國人,還有我。
沾了該死的政治因素的光, 為了繞開北朝鮮,我們的飛机不得不飛入黃海隨后在朝鮮半島的咽喉地帶折回中國大陸,使旅途白白的增加了40分鐘。
進入沈陽上空,這是我生 平第一次見到中國。在這個彌漫著煙霧的星期一早晨,我們開始緩慢地降落,身下便是這座遼宁省工業重鎮的無數煙囪和礦場。沈陽新落成的國際机場似乎是在原 來民用机場的基礎上擴建的,因為用皺紋鐵皮包裹的破舊飛机机庫旁邊就是新建且尚未完工的机場大廳側翼,整個頂部有著一种富有現代气息的靈感來自于中國傳 統拱形建筑的曲線美。机場工作人員們的家屬沖到鐵絲圍欄旁邊來看飛机著陸,我們出關用了整整一個小時,在這期間他們仍舊看著一動也不動的停在那里的飛机。 身穿全套制服年輕警察們像老師一樣指揮著我們,在他們的緊密監視下,那份不同尋常的入境表格我們一連填錯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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